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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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荒 ] 过度催化1+2+3(ABO)

sayeeorno:

写在前面

1、自娱自乐
2、顶风做案也是醉
3、能力有限,ooc还请担待
4、因为学业原因停更很久,从今天开始整合修改了一下,填坑...


*

荒北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带新开来这种地方。

他抬手狠狠吸了一口烟,眯眼看着不远处被omega搭讪的恶劣男人,心里只有神烦二字。

吸入的气体还没过肺便噘嘴朝天吐出一片缥缈,荒北掐灭了指间的烟头,也是无计可施。


1

就如同iphone4曾经对于世界的冲击,一家药物公司成功的改变了世界。

随着某型号抑制剂的成功上市和推广,omega群体便正式从脆弱无能的生育工具进入了人类社会,彻底脱离被集体禁锢在某片区域的研究和保护对象的影响。定时服用抑制剂后,除了发情期,日常的信息素分泌不再对alpha有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而只保留了属性的特征。omega在金字塔底端摸爬滚打了上千年,终于爬进了人类的主体社会。

这本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世界大和平——但那只对于政客和历史学家而言。日渐衰落的beta群体进入了一个非常忧虑和焦躁的年代。

不像天生卓越而强大的alpha,beta没有什么天赋,就如同蜂群中的工蜂,中规中矩而平庸。高智商情商的alpha是发展核心,omega负责繁衍生育,beta从始至终都是廉价劳动力。AO的结合效率最高,在原来那个没有抑制剂的年代,omega是分配给alpha负责生育的机器,用来增加国家中alpha的百分比,但BO不会生出alpha,所以根本没人理会。

要么屈身于alpha身下,要么同类之间自给自足,想想也是凄惨。

但现在时代不同了,伟大的抑制剂诞生了,omega自由了。

这是一个自由恋爱的社会,这是一个拥有人权的社会。

世人皆知,omega天生娇小柔弱,秀色可餐。

beta又不是傻子,没人动心思才怪。

比如荒北认为自己是一个聪明的beta。

*

可好事没持续几天。

各大夜店和酒吧仿佛一夜之间立了个规矩,除了omega以外,没有伴侣陪同的单身alpha和beta一律不准入内。

简直是晴天霹雳,霸王条款,如此重磅的消息就像往热油锅里泼了一碗水,瞬间炸开了花。

因为没有限制,单身的AB勾搭了有伴侣的omega而大打出手造成重伤和骚乱的案件频发,类似的新闻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版面头条,属性问题再一次被挑成热点,关于抑制剂的讨论又一次掀起热浪。经营者们认真商榷后推出并强制执行了这一限制令,毕竟谁也不想被迫承担这种无妄之灾。

酒吧街和夜店的生意一度因为这个规定的出台萎靡了许久。

总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没过多久,单身的AB就开始琢磨着组合在一起假装情侣,明目张胆地混入夜店。

比如新开和荒北。

虽然AB的组合并不多见,但理论上也是存在。保安侍者虽说心知肚明,但情侣这种事界限太过模糊,牵手接吻什么的根本不好判断,再加上现在的AB收敛了不少,基本上很少惹事了,对于这种事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然而荒北一踏进大门就后悔了。不得不承认新开是个上成的alpha,有着像样的容貌和身材,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转眼间就被围了个密不透风。各色的omega有意无意的凑了过来,端着酒杯眯着眼细细打量着,眼神就如同审阅一个优秀的拍卖品。

看着身旁的这个男人一个又一个谢绝,不时还转过头冲着自己恶心笑,荒北咂了咂舌。

新开的确强大,各种意义上的。

然而更可怕的是,就连荒北自己也无法否认,新开很有魅力。他很喜欢他的嘴唇,还有那种从瞳孔扑面而来的炽热目光,仿佛带着调戏一般的纠缠,被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扫上一遍皮肤就会有毛毛刺刺的酥痒。后来才被东堂普及,那是新开最擅长的视奸。

那时荒北并不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

荒北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

在这个基因决定胜负的年代,从出生的那一刻起beta就处在了劣势,许多人从开头就开始放弃努力,但他并不在乎,认为属性只是那些不求上进的废物给自己套的枷锁,一切的成就还是来源于自己有多拼命。

不能让满怀期待的福富失望,更不能让自己后悔。

想想当年的训练真是一场噩梦。耳边激荡的风声,僵硬到快要痉挛的肌肉,荒北扛着几乎要报废的身躯展开一次又一次的追逐。心脏跳动得快要炸裂,每一粒细胞都在疯狂的运转,干涸粘腻的口腔透着令人不爽的血腥味。当年的箱根学园自行车部,荒北杠掉了无数的alpha备选者,成功的做到了2号,没人胆敢挑衅质疑,他实至名归。

哦对,他还曾经是初中时期不良中的头头,打得一个个alpha俯首称臣,成为其左膀右臂,也是名噪一时。

荒北的确是个了不起的beta,他无时无刻走在前列,彰显着优秀的气息,似乎没有搞不定的事。

可如果这是这样就好了,这个人在恋爱方面,苦手得任何人都看不下去。

或者说无法直视。

吓跑慕名而来表白的女孩子,忘记和女生的约会打了一天电动,最牛逼的是面对一直暗恋的女生却羞涩的说不出话,直到一年后他看见那个女孩子娇羞的和新开手牵着手压马路。

这是他第一次和新开出手,在那个燥热的天气和躁动的年龄,他只记得血流轰轰地涌了上来,情绪完全失去了控制,双方撕扯拳打脚踢,似乎还波及了周围无辜的垃圾桶和指路牌。结果是他们双方都成功把对方送进医院,第二天还没出院就领到了学校处分x2。

因为这件事,本来就很瘦的荒北,体重又掉了五斤。


2

那么,时间拉回现实。

“靖友,靖友?”

背景嘈杂而混乱,荒北恍惚间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扭头看见新开展开双臂随意靠在吧台上,端着一杯加满冰块的鸡尾酒。

姿势依旧骚包性感,不过音乐声实在太大震得心脏都有些痛,荒北看着对方一张一合的嘴连忙摆摆手,用食指点着耳朵。

新开一下心领神会,他挪了下身体直接将嘴唇凑了上去。

“我问你,有谁还不错么?”

潮湿的酒气瞬间扑面而来,新开的嗓音低沉性感,声波就像毛料衣服的静电,酥软却飞速穿透身体,令他不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一时间竟语塞,幸好那种感觉只有一瞬间。

荒北没回话,新开提高音量又问了一边,才见他撇过头答道,“谁像你,四处留情,老子我正在观察。”

“我看那个omega从一进门就盯着你了,不考虑下?”

“alpha都是荷尔蒙探测仪吗。”

“是你自己不注意。”新开抬起手臂将酒杯放在身后的吧台,身体往下移了移,脑袋顺式便靠上了荒北消瘦的肩膀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略显自然。

“喂太近了!”荒北瞪着旁边距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眼睛有些不爽,下意识的闪躲却被一把搂住了肩膀。

“放开!”

“不。”

“你什么时候能检点一点,omega已经不能满足你的恶趣味了吗?”

新开咧开嘴笑了起来,从容的接过荒北的酒杯抿了口往旁边挪了挪,抬起下巴示意那边。荒北这才镇静下来瞅了过去,正好对上了一双透着粉红色情欲的眼睛。

说实话如果此时手里有酒他一定会甩旁边人一脸。

可那个人已然提前机智的拿走了酒杯。

“要老子说几遍你才信,老子不搞基!”

“我只说他是omega,没骗你是美女。”

“说得轻巧!那你怎么不找个男的泄火,也没见你甩了那群女人和男的交往过。”

荒北此时的表情特别义愤填膺,想着和这个人交往过的女人估计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自己却迟迟找不到女朋友,熊熊怒火在心里燃烧。

“回家了!走走走!老子今天带你过来简直是人生最大的败笔。”

“诶现在吗?”

“立刻马上就现在!”

荒北转身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新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玩过了火,急忙放下酒杯付了钱。

荒北出门便拦了辆出租车,点了根烟倚在车门处等待,直到他看见门口一头橘色的男子慌乱的身影,“上车。”猛地一吸将烟头弹落在地。

“送你回家。”


3


电梯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坏掉了,而自己的公寓在11层。

这是什么狗血的偶像剧,为什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此时荒北和新开面对着贴着【调试中】告示的电梯沉默良久。

秋季的夜间略有寒意,但低温缓解不了荒北内心的怒火,原本说要送新开回家,可这个人软磨硬泡的想要跟自己回来,两个人争吵逐渐升级的哥表示都看不下去了,在表明如果还没有结果就去拉其他的客人回家的态度后荒北和新开马上用石头剪子布简单粗暴的决定了胜负。而答案显而易见。

荒北越想越气,这些年好像有新开在的时候就没顺利过,像什么烟瘾上来翻来翻去找不见火机,赶着上学却不停的错过公车,甚至被无意抢走女人什么的。或者像现在,电梯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停在这里,无法运行。

想到这里,荒北忍不住骂了一声fuck,抬腿对着门就是一脚。

“你吃了炸药包吗。”

“啰嗦!上楼!”

新开突然觉得荒北纠结的面孔很是搞笑。

*

果断的选择了楼梯,当然此刻也不存在什么其他的备选方案。

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荒北三步并两步走得心急火燎。凉风略过脖颈,他感受到腾腾上升的酒劲,只觉得喉咙干渴,脑袋又晕又涨,直到扯开了领口的扣子才开始后悔自己不该在夜店点那杯奇怪的鸡尾酒。

“靖友。”

可那杯酒泛着令人沉沦的橘红色,他不知如何才能抑制住自己的沉迷,因为其他的酒水对自己毫无吸引力。

“靖友。”

荒北此时的情绪依然在爆炸的边缘,今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令他不爽,包括没有钓到Omega,奇怪的酒,缠人的新开,煞笔的电梯。

可身后这个人似乎穷追不舍。

“靖友,你注意到什么没有,总感觉......”

“什么?”

“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新开先停下了脚步,借着窗外路灯昏暗的光看着荒北消瘦的背影有些迟疑。他不记得今天荒北喷了什么香水,可空气中弥漫着的荷尔蒙香气令他有点上火。这种淡淡的味道顺着鼻腔进入体内循环,似有似无的清淡勾引,却感觉很熟悉,勾的人不能自已。

此时荒北也停下了脚步,回过头低头看比他矮半个楼层的新开,嘴唇微启。

新开只感觉身体蹿上一阵燥热,热气从内至外一路蒸腾传递到指尖。

冷峻的白光下荒北的皮肤显得光滑细嫩,额间的刘海贴在皮肤上有些打绺,说实话一点都不性感,而且浑身上下还散发着“敢耍花招就弄死你”的可怕的气息。

荒北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beta对于信息素的感知太过微弱,估计只有一个疯狂发情地omega站在他们身边才可以。所以楼道里有些什么,他一概不知。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几秒钟,新开利用了这几秒钟意识到荒北是自己身边少有的beta,他没有发情期也闻不到发情期的粉红味道,这种奇妙的香味大概是某楼某层单身的omega发情了,或者是谁喷了含有信息素的香水跌跌撞撞的爬过楼道,要么就是荒北在今天的夜店之行沾上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荒北对于自己的确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但那一瞬间的羞耻幻想是禽兽行为,还有那句憋回肚子的”你是不是变成omega了“这种傻话真是一辈子都不要说。

在荒北即将爆发之前,新开刚好结束了思考,他迅速的超过荒北的位置,拍了拍下他的肩膀。

“没事,靖友。”

“艹,你抽什么风。”

*

终于进了家门。

荒北一进门便甩了鞋子,边走边脱起衣服,先是T恤,紧接着是腰带,裤子,从门口一直扔到卧室。客厅并没有开灯,明晃晃的街道让室内并不黑暗,新开注意到荒北的后背从肩部开始因为脊椎而陷下的线条,流畅而性感。

“我先冲澡,除了我的床,你可以选择一个地方睡觉。”

“靖友,你是不是对我有点冷漠。”

“冷你大爷。”

说着,浴室的门“咚”的撞上了。

并不是作为故事的叙述者突然转变了描述的角度,而是这个晚上荒北的心情确实很糟,如果放大心理描写只能看到成千上万奔跑而过的草泥马。但新开的心思,就显得微妙很多。

毕竟他确信自己在荒北的房间里,闻到了和楼道里相同的气息。

有点浓烈。

自己有点,把持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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